霸道总裁的天价后花园

|| 一个霸道总裁 一支不下墨的钢笔 一段写不好的故事 ||

微博ID:卖鱼强的鸡8岁了

【乔西乔】Love Wins

-跟风来一发!JCJ结婚梗!

-设定:年上哥哥和他的同居恋人(并没有什么卵用

-OOC!OOC!!!

-情节紧张有点不顺畅,第一次使用双人称,切换的时候有点尴尬请见谅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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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低头又把护照里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一番,依稀从那卷翘起来的额发里核实了对面男子的身份。护照的有效日期已经过了大半,按上面的年月来看对方在拍这张证件照时顶多十四五岁,脸都没张开:眼睛奇大,下颚处开始往下弯出个柔和的角,衬衫领翻着歪斜的口,带着种大头像都有的呆板。

    我问坐在对面的人:“乔瑟夫·乔斯达,这是你吗?”我把护照转了个方向,让那二寸的他透过珠光挺硬的纸面对着自己。

    乔瑟夫冲我眨眼点头。他穿了身和气质格格不入的黑西装,上衣的口袋里露出小半截紫手帕尖儿,高大的个子束手束脚地缩在政府提供的高脚椅上,脑袋上压不牢固的头发跟照片中一样支楞着。他是个英国人,这点除了那口圆音清晰的语调和护照封面的花纹哪儿都没有迹象。乔瑟夫又叮叮当当地从带来的书包里掏出一堆证件,驾照、学生证,拍摄时期越近的越有现在的影子,对着镜头露出的笑也越傻气。

    “我要结婚,公务员先生,和我的男朋友。”他把那些证件在桌上一一排列好,六七个乔瑟夫连同眼前这个活的,个个对着我把嘴角提起不同的角度,像是个用照片搭起来的阅兵队,“空白的宣誓书在你右手的第一张抽屉里。”


    六月二十六号同性婚姻的决策通过后,事务中心的人流量响应性地大了起来。男男女女,身边跟着个和自己看着相似又不相似的对象,有老有少,排着队往门厅里涌。头几个刚来的像排了一夜队的样子,九点的铃一响就扭捏大方地取了号码牌,紧接着找个审查员坐下,签字,交钱,听两声恭喜,再满面欣喜地出门。午休的时间变得格外短,我只能在去饮水机的空闲里塞两口面包,听同事叽叽喳喳地感慨联邦到底是让这些人等了多少年,憋屈了多少年。

    办事处里空间拼凑得很紧,我面前的桌子也不过三尺宽,上面还摆着那种最廉价的显示屏和键盘。但我还是费了很大的劲,从脚下抽出张多年未用的告示牌,上面写着“婚姻登记不可代理,需两方同时在场才可办理”,白纸黑墨,冷冰冰地搁在了那一排的乔瑟夫上。


    乔瑟夫认识西撒时十六岁,两三年前的事,是他刚办了那张护照的第二年,过安检的时候也还不会被海关拉着盘查,问“这真的是你吗”“抬头给我看看”这类的问题。他那会儿还住在英国上高中,趁着暑假去意大利的岛上游玩,搭的是班中型客机,跟着一群旅游观光团往机顶舱里塞行李,被后面挤过来的人推搡得东倒西歪。他穿一条半长的短裤,露出来的那截子腿还楮到了旁边的座椅把手,疼得他差点把那个手拉箱砸去谁脑袋上。

    “我帮你吧。”人潮突然不往乔瑟夫跟前涌了,他身后换了个比自己高上小半个头,也结实一些的金发男子。对方英语里透着浓浓的地中海味儿,乔瑟夫想是了,这去意大利的飞机上当然不会光是英国人。

    乔瑟夫把箱子收了回来,半怀着感激的心斜了斜身体,心里谢着对方的会意和体谅。他调皮,却也懂得感恩,嘴里吐出半句知恩的话,结果没说完就愣了。早先几秒说话的意大利男人伸出手,越过乔瑟夫的肩膀接过了一位女性的背包。

    “让女孩子做这么重的活儿是不好的。”意大利佬使着一种眉眼笑起来,鬓角上插着的羽毛随着他一起抖动,“像你这样的纤纤玉指,要是拿来做梳妆打扮以外的事可得惹多少人心疼啊。”

    乔瑟夫才十六岁,上学时候半个女朋友都交不着,这些年的青春全是在书本和充满汗腥的体育场上度过的他自然不能对这种行为给予例外的理解。他半伸出去的胳膊连带着那小箱行李还停滞在半空,差点被旁边几个年长的打落在地。意大利佬说完一股子情话,已经滑进了自己的位置里,从前面座位上取来了免税商品读物看,刘海覆着两撇轻浮的眉毛,睫毛投下的阴影恰好地搁在淡紫色的胎记上。乔瑟夫好不容易在空间里施展了手脚,把行李箱横着塞进了舱里,企图用重重阖上舱门的声音宣泄自己的忿忿。

    他把自己的游戏机塞进口袋,坐去了对方旁边的位置。拉安全带的时候故意伸长了膀子,夸大了动作,胳膊肘往旁边推,远远超出了他座位的范畴。对方似乎是看完了杂志,本来正撑着扶手托腮发呆,被这么一抵回过神来,自觉地往旁边去了去,给乔瑟夫留出点位置。

    从英国到意大利的航班大抵两个小时,一路上要让那人闭上嘴不说话像是不可能。乔瑟夫气早就消了,正忙着按手里的上下左右按钮,冷不防听到旁边人说话惊地游戏里的人物和自己同样激灵起来,手指惶惶地打出了个后空翻。

    “小姐,看着你的眼睛,我就无心再往窗外看。哪怕是这样的蓝天,也比不上你眼睛的一丝一毫。”

    这句说出来乔瑟夫觉得忍不了了,探着肩膀把隔了个人的挡光板一面拉下。把阳光连带着意大利人的荒谬比喻一同破坏了。

    旁边的人总算转头,对着乔瑟夫怒目而视。轻佻的眉毛被压低,在眼窝上方翘起个夸张的角。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露出个古怪的笑容。

    “妈妈咪呀,现在的飞机是什么人都可以搭乘了吗。”他用那张好看的嘴伶牙俐齿地吐着轻蔑的话,“别在意这些乡巴佬。小姐,缺少了光线的折射,你宝石般的双眸更加能够倒影出我的容颜了,这是何等的荣——”

    他的句末被乔瑟夫再度伸手打开挡光板的声音给打断了。


    午休的时间到了,我旁边的同事戳我胳膊,示意我他先去吃饭。我对面依然坐着乔瑟夫,他满脸可怜兮兮的乞求,面上的表情挨个儿换了个遍,软磨硬泡地堵着后面的队伍。

    别人还以为我这里出了什么问题,吊着眉梢翘着眼角地朝这桌伸出视线,然后又一副恍然大悟地收回目光。我像是办公室中心的峰峦,面前挡着座避光的树。乔瑟夫再次伸手越过他面前的小桌板,企图抢我的鼠标,破坏了我俩之间沉默的积成。

    “不愿意的话就叫保安啊。”我听见他说。伸手这事他一直做得顺畅。


    乔瑟夫站在意大利的街道上,看着旁边张罗的餐馆、矮房,窄到两侧门脸挨着门脸的斜坡,各户人家在二楼晒着的杯子像旗帜一般垂下来,像是要耷拉到那几辆在路上打滑的小轿车上。他提着早先被带上飞机的行李箱和路边认不识的意大利招牌干瞪眼,非说自己没迷路。

    上飞机以前乔瑟夫的奶奶其实叮嘱过他,有个他妈妈早先的学生也搭这班飞机,到了弗洛伦萨和他走就行。他奶奶把对方描述成了一个金发的帅哥,应该还总是露出满面温柔的笑容。乔瑟夫握上游戏机就把这事儿给忘了,这会儿在马路牙子上坐了下来,想想觉得刚才那个撩菜佬似乎有几分符合这个要求。

    旁边一家咖啡厅的服务生过来询问乔瑟夫出了什么事,张嘴说了一通听不懂的话,放在乔瑟夫耳里就是胡言乱语。服务生似乎也发现了乔瑟夫听不懂意大利语这事,匆匆回了店里端出杯咖啡和张纸条,用肢体语言外带乱蹦的英语单词告诉他最近的警察局就在下个路口。语毕硬把咖啡塞进乔瑟夫怀里,笑得很憨实。

    乔瑟夫收下咖啡,挠着脑袋谢过对方的好意,准备去碰碰运气。一旁就响起年轻男人的叫声,“乔乔”“乔乔”地叫。

    他心中有了个想法,扭头就能证实。对街果不其然地停了辆黑色的吉普车,大小跟这儿满街跑的没什么两样,撩菜男脸边的窗户摇下来大半,昂着头勉强露出整张脸对他叫得不情不愿。

    “乔乔,我是西撒,丽萨丽萨老师和艾琳娜女士托我带你去威尼斯。”意大利的阳光和伦敦的雾不一样,地中海的风吹散了皑皑沉沉压过来的白汽,西撒的头顶在光照下反着金亮的光。

    乔瑟夫泄了气,他不知道西撒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也不知道母亲到底托付了他什么。十六岁的自己搭着巴士去威尼斯也不是不行,那然后呢,怎么去岛上,钱够用吗。他有小聪明,可是懒得动脑,嘴里嘀咕着好汉不吃眼前亏地横穿了马路,把行李箱塞进车后座里。

    车里放着歌,歌词也是听不懂的。西撒有驾照吗,乔瑟夫想,他看起来是比我大了几岁的样子。

    “咖啡给我。”一直沉默的西撒突然张口,不用握方向盘的那只手朝乔瑟夫摊开。

    “才不呢,”乔瑟夫下意识地把咖啡瓶抱住,早先杯壁上结着的小水珠蹭在他胸口的衣服上,“这是咖啡店姐姐给我的。你就承认吧,我不用开口搭讪也有女孩子主动过来,和你这种花花公子根本不一样。”

    乔瑟夫望见西撒又露出了那种古怪的笑容,“乡巴佬也喝咖啡?你们不是只知道喝茶吗。”他说话,早先摊开的手还摆出个端茶杯的兰花指,配上那一腕子的肌肉显得滑稽。

    “花花公子。”

    “乡巴佬。”

    十六岁的乔瑟夫抱着杯冰都化了的咖啡,摆出和护照照片上毫不一样的鲜活表情:鼓着嘴,瞪着眼地看窗外,直到见到母亲都没有再和西撒说一句话。


    我按住乔瑟夫试图握住鼠标的手,示意他坐好,“乔斯达先生,我已经和你说过必须要两人一起来才可以通过,现在后面还有很多人需要办理。请你改日再来。”

    乔瑟夫的脸垮了下来,他露出不高兴表情的时候大多生动,“可他每天都要上班,不愿意和我一起来。”

    “那就让他请假。”我撵他的动作变得不耐烦了,手里像挥着鸡毛掸子,把散落一桌的证件拢到了一起,“法律又不会变,你为什么非今天不可。”

    乔瑟夫不说话了,又是一副期期艾艾的模样。


    早先也说过,乔瑟夫没交过女朋友,缺乏衡量性向的标准。他随大流,总觉得女孩儿的胸脯是好的,优美的。他去问西撒,和对方的不愉快早就在来岛上三两天后烟消云散。西撒听到他问的时候正在晾衣服,手里握着乔瑟夫洗干净了得衬衫在空中抖动着,像是做运动。

    “你怎么想起来问这个?”西撒的绿眼珠没力气地抬起来,翻了两圈望向乔瑟夫,“乡巴佬也开窍了?”

    乔瑟夫摇摇头,说他平时也没有别的机会接触像西撒这样有经验的,只是好奇。好奇两个字咬得很重,一副无所用心的模样。

    “你过来。”西撒对他招手。

    乔瑟夫一个暑假窜高了不少,比起飞机上遇到西撒那会儿又要结实了,两人绰绰地一般高。他以为西撒要套着自己的耳朵说些什么,像是他和朋友说黄笑话那般神神秘秘的。

    西撒用带着湿气的手揽住了他的腰,另外一只隔着衣料捏上乔瑟夫的胸。他一下子靠近了,塞得乔瑟夫满鼻的肥皂味。

    被捏的跳起来如同惊弓之鸟,也不知道是为了生气还是害羞,两方参半地尖叫着踢翻地上装衣服的篓子。篓子蜷缩着到处乱滚,散落一地洗好的衬衫裤子,白的花的,像张图片。

    “你捏我干嘛?!”乔瑟夫护着胸,“想不到你对女人禽兽就算了,现在又要打我的主意吗?!”

    那边也不恼,笑眯眯地说你不是问我男女有什么区别吗,我又没试过男人,当然要捏了才知道。

    “得了吧!你还不就是窥视我的美色已久。啊真可怕啊,这屋里住了一个同性恋还不够,还是个恋童癖!”他沉浸在自己的戏份里,在孤芳自赏和愤世嫉俗的角色里切换自如,直到被西撒捏住了胳膊,欲盖弥彰的叫声才被打断。

    手上的水早就在刚才蹭干了,西撒的脸又一次贴了过来,比前一次更近。他温热的鼻息轻巧地喷在乔瑟夫的脸上,说话的声音也压低了不少,“你有什么好紧张的,我是不是同性恋恋童癖,你要试试吗。”

    “认真的吗?”乔瑟夫咽了咽口水,希望又不希望这是西撒在捉弄他。

    “嗯。”他的嘴唇靠了过来。

    在此之前乔瑟夫都不知道亲吻竟然是这样美好的事情。那些随着口舌间喘出得喜欢、爱之类的字眼竟然如此真实。他的手腕依然被紧紧地捏着,用的力道是压抑许久的倾慕和水到渠成的欢喜。

    “死基佬,花花公子。”乔瑟夫的额头抵着西撒的,半睁着眼睛看近在眼前的人。他的五官和胎记都被视觉模糊得不清楚了,还透着笃定的红。

    “彼此彼此。”


    “我男朋友是个在美国定居的意大利人,找的是政府的工作,准时准点,可这星期开始突然每天都要加班,回家总是特别迟,”乔瑟夫赖着不走,自顾自地掰着手指说起了话来,“前几天我就稍微抱怨了几句,他就不乐意了。”

    我不想听他继续说这些没用的话,潦草地打发着,“如你所见,新法案颁布以后到处都很忙,你搞不清楚状况地发脾气,他不乐意也很正常。”

    “我后来听说了,所以这不是来赔礼道歉了嘛。”乔瑟夫说着,又把手伸进了那个对他来说明显过小的包,“给你看。”

    他又掏出了一堆证件。这回上面的人不是他了,护照上、健康卡上都印着我的脸,如同我现在一样干巴巴地笑着,眼角下的胎记被光模糊了几层,好端端的紫色变成了病态红晕,丑死了,我想。

    “他同意我的道歉吗。”乔瑟夫说,一脸自我流放的狡猾。

    我抿紧了嘴唇,刚要开口就又被打断了,“你的下一句话是,没有社会保险号无法登记。”

    “没有社会保险号无法登……”

    乔瑟夫的手里变魔术般地掏出了两张什么。瞧,他把我藏在床头柜深处的社会保险卡都带来了。

    “我不能自己做自己的见证人。”我泄气地说,想不出更好的法子来拒绝,“所以你还是一个人来的,别堵着队了,快走吧。”

    乔瑟夫指了指我的身后,那个吃完饭回来的同事正从我右手边的抽屉里往外拿着空白的宣誓纸,他轻巧地从我们面前拿走那些证件卡,熟套地问我。

    “那么,西撒·A·齐贝林,乔瑟夫·乔斯达,你们准备好上缴联邦的四十块钱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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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烂尾我就不是我:)

-女神的鼓舞是我的第一生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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